陆女儿身份被识破
窦司棋背着鸳鸯找了家医馆,请医师为鸳鸯诊脉。那医师见鸳鸯伤重,便领着她进门里的药床坐下。 窦司棋本想一道儿跟进去,脚刚迈了半步,被鸳鸯红着脸推出去。窦司棋不好意思地搓搓手,她又忘了自己现在不算nV儿身。 在外面站也只是g站,窦司棋索X出医馆去钱庄取钱,她进门直往柜台走,找了掌柜,取了小半袋银钱。她猜的不错,窦氏在京都还是有点资产的,至少可保她衣食无忧。 回医馆路上,她又经过茶市。 一来一去早过了中午,现下原先的来往商人客人都各自回家歇午觉,只剩下几个摊位摆着,偶尔几个过路的人停下驻足观看。摊位上三三两两散着些茶饼,多数被揭开了包纸,看样子大概是品相不好,客官不愿意要,被退回来的。 这剩下的小摊就有先前鸳鸯中意的卖龙井的摊子,窦司棋路过一顿,无意间瞥见一块包装还算完好的茶胚,继而停下了急躁步子。许是四月末,天气愈发炎热,客商只在腰间着了件荷粉sE的肚兜,随意地系了个结,蒙了层半透葛衣。 她恍然记起来那袋碎茶被收在被偷去的包袱里,如此先时与鸳鸯的约定怕是做不得数了。既如此,她该做些什么以充补偿。 “老板,这怎么卖?”她指指那块茶饼,呼唤酣睡的客商。 客商从椅子上弹起来,合好x前的两片葛衣,将那块被窦司棋指着的茶饼拿起来:“这个?这个我本不打算卖,你想要也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