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泄
是最直接的方法。 白挽忆停在空中的手指蜷了起来,他觉得,陆承需要一个安静的,没有人的空间。 白挽忆离开了走廊,去楼下替陆承付了这笔巨额医疗费,然后往他母亲的医疗账户里又存了一笔钱。 二十分钟后,陆承从空无一人的走廊角落站了起来,原本好看灵动的桃花眼变得又红又肿,泪水将其中奕奕的神采淹没,取而代之的是黯淡无光。 哭只是发泄,哭完过后,他依旧要面对前方躲不开的荆棘,这是他逃不掉的路。 白挽忆一直站在楼梯口,他臂弯中搭着一件大衣,上身穿着的米sE毛衣显得他整个人温和了许多。 他走在陆承身边,什么也没问,只是垂眸看着他的侧脸,低声说了句,“我陪你等。” 没有陆承不想听到的问题,也没有烦人的试探,仅仅是一句令人安心的“我陪你”。白挽忆不闻不问,就这么静静陪陆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整条走廊静得甚至可以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呼x1。 手术做了近八个小时,陆承一天没吃饭,也忘记了吃药这回事,在莫迎春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时候,白挽忆拉住了他的手。 “小承,”白挽忆金丝镜框下的眼睛也染上了些许疲惫,“我来吧,你该休息了。” “……没事,我去问问。” 得知莫迎春的X命暂时保住了,却仍昏迷不醒,还需要在icu进行观察,陆承松了口气,一下瘫坐在冰冷的长椅上。 “手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