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泄
费……”陆承心里明镜似的,他知道白挽忆帮他垫付了那笔他掏不出的费用。 “等你有钱了还我就行,不着急。”白挽忆扯了扯疲惫的嘴角,说道。 陆承心里绷紧的弦松了些,他最害怕白挽忆说不用还,那会让他感觉自己是一个被别人施舍的,无能的乞丐。 “……谢谢白哥,谢谢。”陆承声音有些哑,却仍小声道着谢。 关于在医院发生的事,白挽忆一句话也没有多问,他知道陆承不想说,也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的事,索X他就不问了。 天已经快亮了,陆承捂着绞痛的胃部,从兜里m0出两颗药,兑着手边的凉水咽了下去。 他一会儿还要去公司直播。 本来是每天晚上播的,但最近收益b较惨淡,需要钱的地方也多,陆承特意和领导申请了早上再开一场。虽然早上没什么人看,但苍蝇再小也是r0U,不管多少,能收到些打赏就行。 “你该休息了,小承。”白挽忆的声音虽然温柔,却处处透露着不可置疑的强y。 “我没事,一会儿要去公司,去公司睡会儿就行。”陆承攥着手里的水瓶,机械地回应道。 白挽忆轻轻叹了口气,没说话。他实在是拿陆承没办法,陆承这个人,倔得厉害,什么事都喜欢埋在心里,自己强撑着,不愿跟身边的人透露倾诉哪怕一点。 如果陆承肯握住那些向他递来的手,日子或许会好过一些。 不过,那样就不是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