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要你
十二岁初潮后,梦里总有和他模糊又令人面红耳赤的互动。 醒来时的羞耻只维持了一会儿。 胸口日渐隆起时,她试着触碰自己,手滑向双腿之间的禁地。闭着眼,只要想到那些事情,那两片小小的花瓣就会流出几丝液体。 后来,分开睡后。 她耐不住寂寞。第一次偷拿他的衣服,是件训练后的T恤。汗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,她呼吸着,手指颤抖着探入睡裤,靠抚弄下体达到了第一次高潮。 从此成了隐秘的仪式。衬衫,运动裤,甚至更私密的衣物。夜深人静时,用沾染他气息的布料包裹自己,抚慰自己,在濒临崩溃时无声唤他名字。 欲望如藤蔓疯长,缠紧心脏,也催生更大胆的计谋。 想到这里,身体传来熟悉的空虚和燥热。 她维持着依偎的姿势,侧过身,手无声地探向床头柜。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——是哥哥睡前放下的钢笔。银色,泛着微光。 拿过后,放到睡衣下。 她没穿内裤。咬着下唇,将笔杆缓缓抵了进去。 处女膜上的小孔被轻轻撑开,触到内里温热的褶皱。虽然纤细,但冰凉的异物还是让她夹起双腿。手捏着笔套,笔身在里面缓缓抽插,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战栗。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睡颜——他毫无察觉,呼吸均匀,睫毛安静地垂着。 这个认知让快感加倍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