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,他叫我先生
沈长谦笑了笑。 “也是。” 他没再说话。 却忽然觉得,那盏灯有些刺眼。 他们真正越界,是在那年初秋。 书院後山有片桂树。 香气重得让人头晕。 那日午後,无人。 沈长谦坐在石阶上,手里转着一枚铜钱。 “陆怀舟。”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其名。 陆怀舟转头。 沈长谦看着他,笑得很轻。 “若不是这个时代,你会怎样活?” 风停了一瞬。 桂花落在两人肩上。 陆怀舟没有回答。 只是伸手替他拂去一朵花。 指尖碰到衣领。 停得太久。 沈长谦忽然明白了什麽。 他低声说: “先生。” 那声音里,有了不一样的意思。 後来很多年,他都记得那一刻。 不是因为桂花。 也不是因为那句话。 而是因为—— 那是他们第一次,没有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