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最像的两个仪式(上)/(桌上内S后入)
就涌了出来,沿着他的手臂往下淌,洇进那件破烂的衣服里。 他闷哼了一声,身T晃了晃,疼痛让他立刻皱起好看的眉眼。 凌言的手僵在半空。她和宋熙之间那么近,近到彼此的呼x1交叠,血腥味直冲进她的鼻腔。 她看见那些血——殷红温热的、真实的血——正以惊人的速度洇染开。它们漫过宋熙的衣襟,沿着布的纹理向四面八方延伸,仿佛是在一张白纸上泼了朱砂。那些被血浸透的布料变了颜sE,从白衣变成了某种深沉的、近乎浓烈的红。 像喜服。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扎进凌言的脑海,轰然炸开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两个字。她从未穿过喜服,也只在话本子里听过几次,这个词不该出现在她的世界。 但她就是觉得,那些被血浸透后垂落下来的布料,绣着鸳鸯的鲜红丝绸,它们摆放的方式不对。并非随便垂在那里,而是被仔细地整理过,每一道褶皱都像是JiNg心布置。 她这才注意到,不知何时她已经身处大堂。红sE的蜡烛,一対一対地立在案上、窗台上、地面上,火苗安静地燃烧着,没有一丝摇晃。 它们是何时出现的? 她的心脏猛地cH0U搐了一下。 “我不一样,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您。” 宋熙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幽幽传来。凌言猛地转身,发现他竟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背后。他的左肩还在流血,但好像完全感